豆扎Xflo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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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扎FLO萨]三次莫扎特成功偷袭了萨列里,一次他没有。

乔秋秋:

  • 庆祝豆扎FLO萨30天,一叠3+1小段子甜饼奉上。纯砂糖味儿的,拿了脑洞集合里的72, 62, 51和64号。一口气吃下去可能有点齁……


自从那个一身白的乐师横冲直撞地闯进了自己的生活,萨列里觉得自己迟早得被吓出心脏病。

 

I.

莫扎特趴在钢琴上直勾勾地看着他,缠着萨列里翻来覆去地问些无聊的问题似乎成了他的新爱好。

“您喜欢我的音乐吗?”

刚开始被冷不丁扔过来这种问题还会让萨列里紧张地斟酌半天,试图尽量客观又真诚地评价那些乐谱。但现在?他觉得当务之急是把这个已经快爬到钢琴上面的金发乐师支走。

 

“还不错,但问题是太多音符。”萨列里翻着手里的纸张,低头换了几张的顺序让它们重新排好。

“我的音符不多不少——”

“——您都已经想定了标准答案,那为什么还要问我?”

“不!我的意思是,”小天才急急地抢着话头,把手肘从钢琴上收回,手指戳着自己薄薄的胸口,“每个音符都恰到好处。”

这听起来和之前的那句话没太大区别。萨列里终于舍得把视线从乐谱上挪开,抬起下颚看着那个严肃得像是准备展开一场世纪辩论的年轻乐师。

 

莫扎特空出的那只手在虚空中抓握了一下像是想强调什么,喉结上下滚动一次,浅蓝色的眼睛在日光中闪着近乎透明的光泽。

“每个音符都在恰到好处地说着我喜欢您。”

 

微高的音调听起来几乎带着天真烂漫的少年感,他雀跃地宣布着,却把萨列里兜头轰得有些懵了。他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傻,因为他眼睁睁看着对面的小乐师噗地笑了出来,双肘重新交叠着趴回钢琴边缘时没有再试图往高处攀登,相反地,莫扎特弓下腰往自己这里凑了过来。

 

视野中另一人的脸颊越凑越近,随后便是印在嘴唇上的温度。萨列里这时候才如梦初醒地一抖,几乎是下意识地推开他抓起乐谱挡在两人之间。莫扎特的第二个亲吻响亮地落在了散发着墨水味的纸张上。

 

莫扎特眨了眨眼睛,抓住年长乐师的手腕把两人间的障碍物移走,萨列里马上强硬地往回拉着重新挡住嘴唇。年轻人却像是较上了劲,乐此不疲地一次次地拨开那些被折出细微皱痕的乐谱,见缝插针地胡乱地往乐师长的脸颊上落下毫无章法的亲吻。萨列里侧过脸往旁边躲,丝毫不知道见好就收的家伙马上跟了过去。

 

几页乐谱浸着两人的呼吸染上了体温,用力压住时另一边的柔软唇型轻而易举地贴着纸面描绘出来。莫扎特的手指还圈在对方的手腕上,拨开层层叠叠的袖口直截了当地贴着赤裸的皮肤,往下捏住腕骨时感觉到它在指腹下左右转动。

莫扎特示意性地晃了晃它,然后再次往外拽着拉开手腕。

这一次萨列里没有拒绝。

 

 

II.

“……不是的,莫扎特。这一步你得往左。”萨列里疲倦地叹了口气,往上抬了抬小臂示意他保持姿势,后退几步回到了原点,“重新再来一次。”

莫扎特也是一副被折磨到灵魂快要脱离躯壳的表情,被提醒时条件反射地往旁边让开,踉跄了一下才没有踩到乐师长的脚。他有点后悔要求萨列里来教他跳舞了,其一,这种一本正经如同僵尸拖步的交谊舞一点都没劲;其二,萨列里在切入老师角色的时候真的是无聊得吓人。

 

他没看出来自己是想捣乱吗?他本来就不剩多少的幽默感是全丢了吗?

 

莫扎特在内心嘀咕着,但还是放弃了再次把脚放在萨列里的必经之路上的主意。为了迁就他,更多也是因为身高的原因,这位大师只能选择跳女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莫扎特把扶在他后腰上的手指悄悄下移了一些,对方似乎并没有注意,或者是早就习惯了他的摸摸碰碰。

 

他脑袋里还在自由地胡思乱想时,两个人又到了先前从未顺利通过的那个部分,萨列里抬起视线作为提醒,反倒吓得他一个激灵,贴着人过早地往前踏了半步。两人脚尖撞在一起,莫扎特手忙脚乱地补救,余光瞥见阿玛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过来,双手捧着那一大堆乐谱面无表情又像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阿玛迪,到旁边去!”莫扎特小声地嘘他,抬腿拨弄了一下小家伙。戴着假发的小朋友立刻扭头冲着他怒目而视。

“恕我直言,阿玛迪穿得还比您正式些。”萨列里看着他已经快滑到肩膀末端的领口,推着手腕示意人转一个圈绕过障碍,谁知道莫扎特会错了意,没有记熟舞步的情况下完全不知道这个暗示算作什么,几乎是下意识地捏紧了手指往上一拽——他对天发誓,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做出这种动作。只到他肩头的舞伴吃痛地嘶了一声,手腕下压强行把他的小臂掰回原来的高度。

 

“抱歉,这都怪阿玛迪。”他流畅地推卸责任,扭头瞪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小孩子,从那张比萨列里还难有波澜的脸上清晰地读出了庆灾乐祸的意味。莫扎特这一次时机完美地往旁边滑出一小步,终于开始有点像模像样了。

 

“但这只是练习,”情况稳定下来之后莫扎特才敢回应之前的话题,“我可不想在练习时就穿成里三层外三层还要束着领巾——”对方那双深色眼睛明显不善地眯了起来,他咔吧一声闭上嘴,觉得挣扎着对应舞步时还是别用所剩无多的智力聊天为好。

“按照您所剩的时间来算的话,这大概已经是演习了。”萨列里干巴巴地提醒他舞会的日期,在变更位置时轻推手指示意他旋转的方向。

 

金发的乐师看起来还是想反驳什么,但最后闷闷地咽了回去。下一个动作复杂得像是要把两人的脚踝缠在一起,他还是集中精力为好。

 

大半个下午的练习成果还是非常可观的,两人的舞步逐渐流畅地契合,除了偶尔莫扎特像是突然进攻般步子迈得太大,又或者过于激情地拽着怀里的大师左摇右晃,萨列里只能说服自己这算是个人风格。

“希望到时候与您共舞的小姐的脚步能足够稳,不然她大概会被摔出去,”终于忍不住的抱怨却换来了一个满怀歉意且不知悔改的笑容,而萨列里对他的着装问题看起来还是有点在意,让开小半个手臂的距离再往回压近,“如果您想在舞会前再练习一次的话,我希望您能穿得更得体地过来。”

 

紧跟着的动作是个下腰,莫扎特从来没在这个动作上出过岔子,但这一次却像是逮到了机会一般在萨列里后仰时横插进脚踝之间,抵着足跟轻轻一个拨弄就把对方的重心打扰得直往后栽。

萨列里喊着他的名字差点惊叫出声,滑溜溜的地板在这种时候提供不了任何救急的摩擦力,而莫扎特一直到最后一秒才猛地揽住他,怀里的男人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愤怒地轻噎出一口气,一缕散开的黑发从脸侧滑到耳后。

 

“大师,如果是那样的话,”莫扎特又恢复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样,要说明什么般继续向下躬身,萨列里只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摔到地上了,仰起下颚时极近的距离里能看见他鼻尖上的细汗。

“那您是不是得穿着礼服裙和我跳舞才算合乎逻辑?”

 

 

III.

萨列里醒过来时天色才蒙蒙亮,他睡前只拉上了内层的纱质窗帘,隐约看得见窗外青灰色的天空有一半被染成金红的光芒。卧室里仍然昏暗,但已经松松垮垮地勾勒出光影的分界线。

 

萨列里从被子里探出小半的脸颊,只是试图爬起来这样的小动作还是让后背一僵。从睡得麻木熟软的状态到瞬间激活前夜的所有记忆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扭身,然后你就恨不得那几大块肌肉从一开始就别是你自己的。

 

一直到萨列里身残志坚地坐在床上扣衬衫时才感觉到那边的床垫动了动,然后是一声模糊的咕哝。莫扎特的一头金发在枕头上蹭得横七竖八,他还丝毫不自觉地翻过身面向萨列里,发丝向后耷拉下来,还有几撮大概因为静电的缘故倔强地站着。

 

“早上好。”萨列里扭头看了他一眼便又转回去,低着头继续和刚刚扣错了行的纽扣作斗争。

莫扎特看起来还是没清醒,半天毫无回音地像是又睡了过去。一直到萨列里开始在床头柜上摸索发带时才感觉到有人在后面轻拉他的手肘,他再次回过头,发现莫扎特已经半爬了起来,正单手撑着脑袋侧躺在枕头里,那头金毛仍然桀骜不驯地竖在那儿。

 

“Ciao belle.”这是莫扎特今天早晨的第一句话,音调雀跃地上扬。他意大利语的口音被萨列里拐弯抹角地嘲笑过好几次,尤其是他故意把剧本念得荒唐走板的时候。但此时他完全没法挑剔地作出评价或是抗议,还带着睡醒后特有沙哑腔调的咬字没来由地让他耳后发烫。

莫扎特背对着窗口,大面积的橙红色涂抹在他裸露的肩头,这片区域中唯一的冷色调只剩下那双眼睛,却也仍然毫不掩饰地带着热烈的温度。

萨列里喉口哽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茬,对面却乐得他没有反应地继续拉着他的小臂,手指随之下滑,顺着灯笼袖的细褶线条移到掌根,托着他的掌心凑过去,很少如此合乎礼仪地在手背上落下一个亲吻。

 

这样彬彬有礼的状态不可能超过五秒,萨列里涂着黑色甲油的指尖往里缩了缩,马上就吸引了对方的注意。他把托起的左手放下来一些,用手指触摸到了另一人手腕下的脉搏,拱起指节平贴着掌心的弧度向上移动,压在手指根部时意味深长地来回磨蹭,转动着分开距离直到变成十指相扣的姿势。

 

就在莫扎特打算贴着指骨挨个儿吻过去的时候,萨列里猛地甩开了他,逃也似的出了房间。

 

但他把发带忘在了那儿。十分钟后,萨列里脸颊通红地再次上楼敲门,无可奈何地听见卧室里爆发出一串毫不掩饰的大笑。

 

 

IV.

莫扎特没个正形地反坐在椅子里,下巴磕在小臂上,双腿岔开卡住椅背,脚踝又贴着椅子腿绕进去,白靴子的鞋底在木地板上磨蹭得咯吱咯吱响,坐在他身边埋头工作的萨列里要是眉头一皱,他马上就不敢动了。

反正几秒之后他还是能找到制造新噪音的方式。

 

“萨列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看,那晚我们都没控制住——”对方侧头猛然甩过来的眼刀让莫扎特有了种自己脖子以上已经不复存在的错觉。他喉口发紧,但仍然抱着一种不怕死的大无畏精神双肘抱住椅背往前蹭了蹭。萨列里没理他,云淡风轻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翻过去一页剧本。

 

他面前的男人垂下眼后又变成了那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不太能察觉的雕塑,书房的窗户没关死,一小缕黑发顺着微风飘起来,萨列里马上神经过敏地将脱离管控的发丝别回耳后,但莫扎特还是再次看清了那个暧昧的小痕迹——啊哈,当你知道往哪里找的时候,你就总能看见它。他还记得当时自己的路线,舌尖顺着左耳那颗小小圆圆的耳钉勾勒出轮廓,再张口抿住耳垂,在对方颤抖着侧过头想要躲避时脖颈的弧线完全展露在眼前,只需要稍微用力……

这就是萨列里耳后那个红得张牙舞爪毫无褪色意思的吻痕的由来。

 

“萨列里,萨列里——安东尼奥。”莫扎特叠着音喊他,萨列里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我对此道歉,我下次一定留得低一些,一定是您的衣领可以遮得住——”他又不受控制地讲起了荤话,以为这次肯定会被快要实体化的眼刀飞成一串白色的剪纸,但对方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莫扎特眯起眼睛,萨列里已经盯着那行台词起码得有一刻钟了,即使再精雕细琢,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琢过去时间也该够了。他不是在发呆,就是在想心事。

 

莫扎特决定真正付诸行动了。他双手交叉抠住椅背侧面,缓慢地弓起腰背半趴过去,像是准备进攻前的小豹子般盯着那位静止的乐师长,他似乎仍然没有注意到这边。很好,再凑近一点…再一点点……

他孤注一掷地扑过去时差点带翻了椅子,只要结果是美好的,谁他妈在乎过程。他打包票那时候自己离红心最多不过两三厘米的距离,一个热烈又黏糊糊又饱含歉意的亲吻肯定能消融这座黑漆漆的冰山,他是这么设想的……然而被活生生地掐断在了半截。

 

他从来没见过萨列里反应这么迅速过,甩开手里的羽毛笔侧过身再用掌心挡在两人之间,动作一气呵成得可怕——去他的发呆,去他的想心事,这位大师已经摸清了自己的套路,就是等着他蹦过来呢。

被突然的动作带起来的椅子只剩一条腿着地,莫扎特的一边脚踝还卡在上面,手指因为惯性向下压着椅背连带着整个人差点摔出去。他结结实实地撞上了萨列里的掌心,嘴唇压在上面,还有自己可怜的鼻尖。

 

“您幸好拦了一下,不然我大概能一个头槌撞晕您。”莫扎特艰难地咬着字,在手掌下模模糊糊地开口试图缓解尴尬。

 

萨列里也被冲力撞得晃了一下,他现在后倾着靠在椅背里一脸的不置可否,似乎已经换上了“这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时的专用扑克脸”。莫扎特偷偷地看了一眼捂在自己脸上的手指,又看了看摊在他桌上一厚叠剧本,突然有些庆幸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把手里的东西拍在自己脸上。

 

“萨列里,您还在生气吗?”没有反应。

“……其实不瞒您说,我也是才听见这个消息的,所以一直到现在才跑来找您。您听说现在的传闻了吗,他们说……”压在唇上的力度突然重了些。

“——他们说,”莫扎特不依不饶地絮絮叨叨,“萨列里大师的情人大概是位特别强悍的小姐,能肆意印在那种地方——”这一次是莫扎特主动噤了声,他面前的男人依然没什么表情,但垂下眼睑时变得格外复杂的眼神里自己分明看出来了一丝杀意。

 

“我都被他们臆想成那种穿着蓬蓬裙鞭子挥得啪啪响的凶悍姑娘了!我也是有牺牲的,大师!”他的喉结上下滚着噎了几次,最后还是选择竹筒倒豆子地开了口,呜呜咽咽地被另一人的手掌压着仍然竭力争夺清晰咬字的话语权。俏皮话荤话胡话说了一箩筐,莫扎特浅蓝色的眼珠转向书房的角落再移回来,迅速地扫一眼对方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紧张地舔了舔嘴唇时不小心舔过他的掌心。对方总算有了些反应地缩了缩,指尖蜷起再放松。

“安东尼奥——”喊出他的名字总是留在最后的杀手锏,莫扎特可怜兮兮地从睫毛下往上看过去,正好瞥见对方嘴角小幅度抽搐了一下,更像是在艰难地憋着笑。

 

“您没有生气?那我……”捋向侧边的金发随着试探性晃动的肩膀垂下来一撮发丝,莫扎特想绕开隔在两人之间的障碍,但明显失败了,刚挪开一点嘴唇就被另一人的掌心再次牢牢封住。他抬起眼看向那双深琥珀的双眼,却没能翻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萨列里只歪了歪头对他做出了一个“别乱动”的表示。

 

乐师长终于从椅子里坐直了脊背,往前倾身时仍然没有拿开右手的意思。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到鼻尖相蹭,莫扎特眨了眨眼,过近的距离里另一人的脸庞模糊得快要没法聚焦。

 

“您要吻我了。”金发小乐师声音从掌心下传出来,尾音雀跃地带上了上扬。对面的男人似乎是笑了出来,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流洒上脸颊,然后是一个模糊的咳音——他掩饰自己的感情时总是这样。

两人贴得更近,侧过脸时萨列里的鼻尖亲昵地蹭过他的鼻翼,睫毛眨动着擦过颧骨。从另一边传来的细小压力隐隐约约轻推过自己的嘴唇,隔着手背落在了完全对称地方,莫扎特回应着压了回去。

 

“我要吻您了。”呼吸交融间空气愈发潮湿,莫扎特往外撤开一点,深呼吸又缓缓吐出,闭上眼睛煞有介事地往另一人的方向凑过去。

萨列里放开了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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