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扎Xflo萨。
德扎和法扎的x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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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扎FLO萨] 脑洞编号41、23:手制甜点

乔秋秋:

+豆扎/FLO萨


+鬼爷想吃糖又想吃肉我索性给他写一块儿了


+前半段手制,后半段手♂制


+是辆甜品小推车


 


“阿玛迪……阿玛迪,别碰那个,把它给我。”


“……你刚刚做了什么,我说过多少次了,你别碰那个。”


“咳咳咳…呛死人了。阿玛迪!!它不是你的盒子,回来!!”


 


“……这里发生什么了?”


从一个多小时前开始,萨列里就断断续续地听见楼下传来的响动,介于莫扎特这个噪音源正呆在自己家里,他也就见怪不怪地选择关上了房间的门。但刚才似乎是爆炸的巨大声音实在让他不得不开始担忧房子的坚固程度,至少也得去检查一下那位金发乐师的杰作。萨列里顺着声源还没走到厨房,就听见里面叮铃哐啷的一团忙乱,而那个傻孩子竟然还在试图压低嗓音。


 


“哦……哦!萨列里。”莫扎特一惊一乍地回头看他,脸颊沾了白白的面粉,整个人都要变成彻底的纯白色了。他欲盖弥彰地一个大滑步试图遮住身后的狼藉,但那个瘦巴巴的身板连探头探脑的阿玛迪都挡不住。“没什么,什么都没有。我只是在陪阿玛迪——玩。刚刚出了点小意外而已。”


萨列里分明从阿玛迪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了“你管这个叫陪我玩”的强烈谴责。


 


“不说这个,您刚刚在做什么?”萨列里揉了揉太阳穴,侧过头试图看清他身后的物品,莫扎特立刻戏剧化地跟着他的视线又往旁边蹭了一步,但台面上乱七八糟摆放着的黄油和面粉已经非常足以说明什么了。


 


萨列里走上前,浓烈的焦糊味道从这里就能闻到。他皱起眉头左右看了看,立刻锁定了内部一团漆黑的烤炉,里面躺着好几块形状不规则现在看起来更像是黑炭的东西:“这种事情交给厨房来办就好。您是怎么办到把佣人都差走的?”


“这不一样,萨列里!”始作俑者顶着一张花猫脸还不自知,一副小情郎模样踮脚倾身,一只手还放上了胸口,“我想亲手做给您!”


萨列里一瞬间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哑口无言,什么叫完美回避问题重点。他看向还站在原地抱着擀面杖的小孩子,他的红外套也是一塌糊涂了,从那双浅色眼睛里读到了相似的情绪。


 


“莫扎特……”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对方能明白的脑回路和他讲道理。


“既然您来了,那我们就一起再试一次吧!”越挫越勇的金发大男孩儿踮着脚陡然又高出一截,看起来随时要重心不稳直接扑到萨列里身上。


“…………什么?”这个跳跃性思维真的让他望尘莫及了。


“蛋糕,我们这次试试看蛋糕!阿玛迪,帮我把面粉拿过来!”


 


 


其实萨列里自己也不太明白为什么每次都能这么由着他胡闹,他在第七次救下差点被莫扎特的手肘撞下桌面的小物件时疲惫地扪心自问。莫扎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又险些打翻了水碗,轻快地道着谢凑到萨列里面前落了个吻,蓝眼睛亮亮的,面粉从鼻尖蹭到另一人的颧骨。


萨列里下意识地伸手去擦,因为黏糊糊的触感才突然想起来自己的手也不干净,莫扎特看着他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蹭干净了的鼻尖露出一点粉色。


 


“所以下一步是……”萨列里捏着指尖去翻食谱,深刻意识到自己是唯一一个还记得正事的人,而他甚至是被逼迫着加入这项活动的。莫扎特躲在旁边吃草莓,还偏要去拿已经切好了准备当装饰的那堆,含混不清地问其他两个人要不要。


 


萨列里对着他伸出手,莫扎特拿着一片直接往他嘴里递,结果被人一扭头躲开了。


“我刚才说的是帮我拿一下那边的奶油。”萨列里像是挺嫌弃地看着那片水果,但还是咬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再一次转了转手指示意小桶的方向。他在家里穿得随意了许多,头发也是松松垮垮绑在脑后,散开的几缕搭在脸颊边,手上并不干净只能偶尔地侧过头把它们晃到不阻挡视线的地方。莫扎特几次想帮他捋回去,无一例外地被严令禁止触碰,像极了因为被弄脏而心情烦躁着也拒绝别人碰的家猫。


 


 


萨列里抹奶油的动作无疑是个重度强迫症,反复推平抹刀留下的痕迹就像是走进了无穷无尽的莫比乌斯环。他一小节一小节地抠音符时也是这个样子。莫扎特脑袋里的小齿轮咔哒对在了一起,终于隐约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好大师可以把拖稿变成常规性活动,同时心不在焉地往身后的阿玛迪嘴里塞了一整颗草莓(差点呛着孩子),蹦到黑发男人的身后勾着肩膀,往前伸就去够他的手腕。


“我来,这个我能行。”


 


“您确定吗?”萨列里知道他的德行根本没松手,莫扎特毫不在意地转而抓住他的袖口,牵着层层叠叠的漂亮蕾丝操纵木偶娃娃般一上一下地来回抹。刀面毫无章法地离开奶油时总是带出小尖,而他玩上了瘾地把蛋糕表面弄得坑坑洼洼,之前的劳动成果瞬间报废了一大半。


萨列里索性放弃了抹刀的所有权,松开手扭着身子想从他的手肘下面钻出去,莫扎特横竖都要和他对着干似的一把扣住腰,右手抓着腕骨抵住拇指指节,强行不让他的指腹从刀柄上离开。现在的两个人腹背相贴,前几个小时萨列里煞费苦心躲避的面粉砂糖还有更奇怪的配料,已经在几秒中内尽数抹在了自己的丝绸衬衫上。


萨列里念出他的名字警告,莫扎特却直接把脸枕在了肩膀上,下巴隔着衣料硌着下面的骨骼,鼻尖贴着耳根后的皮肤慢慢地呼吸——他像是已经把萨列里的软肋分门别类记下了。


 


“莫扎特。”萨列里被弄得浑身发麻,压低嗓音给出了最后通牒,却收获了一声得意洋洋的哼哼。手腕仍然被他捏在掌心里,晃悠着又沓出来好几道油画般的粗粝纹路。萨列里瞥见桶里的奶油还剩下不少,这种时候破罐破摔地根本不再在意自己的整洁程度,伸出未被钳制的那边手臂,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握了一手的奶油往后拍过去。


身后的动作戛然而止。萨列里余光里的阿玛迪难得露出了憋笑的表情,自己便也跟着扭过头,差点面对面地蹭到了对方脸上的新鲜奶油。


莫扎特还保持着目瞪口呆的表情,像是被世界观里新加入的“萨列里也会恶作剧”的认知砸懵了。那一整团奶油正中红心地盖住了他的小半张脸,额前乱晃的那撮金色刘海也戳进去好几缕,全身的动作只剩下大睁的蓝眼睛偶尔眨巴一下。萨列里从来没想过他能有完全静止不动的时候,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看见这副模样,几乎是转过脸的一瞬间就笑出了声。


 


“萨列里,你这个……”莫扎特终于缓过了劲,高声嚎叫着把他整个掰过来,抓住脸就要往上蹭,萨列里下意识地后仰,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的背后就是那个未完成的蛋糕。在他闭上眼接受残酷的命运前,阿玛迪从旁边蹿上了板凳,伸手把托盘推开了。


“…谢谢你。”萨列里抽空对着小家伙道声谢,莫扎特已经不管不顾地压着他从鼻梁蹭到了胡须,开口说话时就能感觉到凝起来的小块颤巍巍地快要往下掉。萨列里只能自我安慰这至少比躺进压扁的奶油蛋糕里好多了。


 


莫扎特半抱着把他圈在怀里,鼻息间是鲜奶油特有的微弱甜味,萨列里正在不停地眨着眼,似乎有些弄到了睫毛上。他自己没法碰,也不给别人碰——要说莫扎特是个天才的话,现在他觉得自己在急中生智方面也是绝对的天才。


温热的舌面舔上眼睑时萨列里噎出一声小小的惊喘,感觉他吮走了奶油,只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水印。不拒绝就是最好的鼓舞,字面意义上讨了甜头的莫扎特于是顺着鼻梁慢悠悠地下移,没在意偏离轴心的乳白色,先贴着上唇讨了个吻。他的舌头抵着嘴唇内侧舔进去,熟门熟路地哄诱牙关打开,现在的萨列里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尝起来好极了。


 


他还要继续亲下去,却被萨列里推着胸口挡在了半截,他又试了一次,抵抗意外的顽强。莫扎特有些困惑地皱起眉毛看着他。


萨列里的视线现在不在他身上,而是越过肩膀看着厨房的一角。


哦。莫扎特恍然大悟地睁大了眼睛,扭过脸看着站在板凳上叉着腰的小孩子,歪了歪头示意了门的方向,双手一点不闲着地下滑捏住黑发大师的胯骨。


 


“阿玛迪,出去。”




————后半截车轮子轱辘轱辘转的部分需要麻烦各位走外链啦,非常感谢:微博地址


希望各位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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