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扎Xflo萨。
德扎和法扎的x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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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扎flo萨]莫扎特和萨列草01

mousse:

  *严重ooc预警!
  *萨老师是一棵草预警
  
  
  萨列里是一株有思想的草,  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的智已经无从考究了,只能知道当他来到花店时早就有了独立的意识。他给自己取了萨列里这个名字,尽管除了他没人会关心一株植物叫什么,人类更愿意称呼他为含羞草。这总让萨列里感到不满,好像这样是贬低了他一样,要不是他脾气好,他一定会簌簌挥动自己的叶子好叫那些人明白自己的与众不同。
  
  萨列里每天都自顾自和两旁的草聊天,他左边是花店里另一盆含羞草,右边是一盆刚分株的芦荟。他转到左边劝诫那株含羞草不要因为比不上他而感到羞愧,又转到右边去安慰年轻矮小的芦荟以后会长高的。他像一个国王一样忙碌,虽然这个小小的国度只有一平方都不到,国民算上他也只有三株。而且,没有人会回他的话,无聊的萨列里只能靠自己的想象来嬉戏。
  
  花店的老板叫做罗森伯格。这位老板有着独树一帜的审美风格,这从他的脸上就可见一斑。白花花的脸好像一抖就能落下一整块粉饼,两片夸张的红晕挂在上面和小巧的唇妆相映成趣。
  
  罗森伯格和客人谈不拢价钱时总是把他的手杖戳到地上敲一敲,他倒也不是用这可怜的细手杖来支撑体重,像一个乡下人佩上马刺就自认为是骑士那样,他也拄一根手杖来试图抬高自己的身份。萨列里对此总是不置可否。
  
  讲归讲,花店里的日子却是舒适的,他占据着花店里最佳的位置,就在那扇朝南的窗户底下。罗森伯格每天给他浇一次水,偶尔会给他捉走几只吵闹的小虫,阳光从长方形木框的玻璃窗里透进来照到叶片上时,他浑身的叶绿素都会欢呼雀跃起来。有时候罗森伯格会把他搬到外面去透气,他很喜欢少了玻璃污染的阳光带来的那种懒洋洋的感觉,只有这时顶着滑稽妆容的令人厌烦的罗森伯格才没那么恼人。
  
  只是不得不提,外面的风太大了,他的叶子常常被吹得东倒西歪,于是他在门口大喊大叫,不过罗森伯格从来没听见过他的求救与抱怨,不负责的店主,他给罗森伯格贴上标签。
  
  
  这天大约黄昏的时候,罗森伯格把植物们一一搬回店里后,花店来了一位客人。客人的审美也很奇特——他穿了一身白,白色的兜帽外套,款式古怪的奶白长裤,擦得雪亮的厚底白靴。如果把头发也染成白色,或许他的背影看上去会像个快融化的瘦弱的雪人。
  
  但萨列里并不讨厌这种穿衣风格,他甚至还觉得挺好看的,尤其是一头金发看上去像是秋天成堆的麦秆,他喜欢凉爽的秋天,自然也对秋天的各种事物抱有好感。他摇头晃脑去看,好奇那双眼睛会是什么颜色呢?最好也是麦秸那种金灿灿的黄色,或者淡棕也是极好的,那些收割作物的人类总是穿着这种颜色的衣服。
  
  那个人侧了一下头,一直集中注意力的萨列里看到了浅浅的水蓝色。噢!水蓝色也是很好看的颜色,甚至比他想的那两种更适合,萨列里晃了晃他的叶子默默想到。
  
  蓝眼睛的青年仍在和罗森伯格交谈着什么,内容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买花的事宜,要选什么花呢?不知道对方喜不喜欢含羞草,虽然花没有那么好看,但胜在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一株有思想的草总是比那些普通货色更加忠实,萨列里给自己补充,他底端的叶尖在泥土上划出一个不大的圈,他很喜欢这种充满魅力的图形,这充分展现了他对身体的精准的控制力。虽然作为植物不能做什么事情,但他绝不因为被别人浇了几滴水或者揉一揉叶片就举手投降。他把侧边的两片叶子向上一扬,他是有原则的草。
  
  要得到他的认同可不是简单的事情,他在心里开出一长串的清单,他满意地抖掉落到身上的灰尘,清单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合格领养人的要求,从长相到个人卫生,甚至还需要一定的文化知识,他坚持一个无知的人无法理解植物的需求。此时只有外貌一栏打上了一个对勾。
  
  那个人走过来了!萨列里赶紧喊住身上乱跑的绿叶素们,他挺直根茎又展开叶片,若他认识孔雀这种动物,那他一定不会再那么做了,不过好在植物界没有求偶的举动。
  
  在一片花花草草里这个行为确实有效地吸引到了这位年轻的顾客。这次萨列里听到名字了,罗森伯格称这位客人为莫扎特。
  
  莫扎特!多好听的名字!和他一样的品味!萨列里控制着自己的叶子好让它们不要胡乱地抖动,他不会因为仅仅一个名字就缴械投降,即使莫扎特确实合乎他的口味。萨列里上下打量着莫扎特,好像他才是那个主人在挑选自己的培育者。
  
  "就这盆了。"正思考着的萨列里听到这样一句话,嗓音清亮,他左右看了看,莫扎特的手指应该是点到了自己。
  
  啊!他心里叫道,当然应该是自己了!他在声音这一栏也打上勾,又微不可闻地扭动了几下,那么他就勉为其难在莫扎特家暂住一段时间吧,如果照顾不周他可是会自寻下家的。萨列里有几片绿叶藏在后面闭合起来又悄悄张开,他飘忽的视线时不时落到莫扎特白皙的手掌上,他怀疑这样娇生惯养的手甚至不能养活他。
  
  不过这已经容不得萨列里多想,他甚至没来得及和他的邻居做一个短暂的告别,他棕黑色的盆就被莫扎特的两只手环着抵在胸口抱住离开了花店,他从莫扎特肩头探出脑袋往后看,罗森伯格甚至没有出门给他送别!
  
  他气鼓鼓地缩了回去,注意到花盆里干燥的泥土弄脏了莫扎特的衣服,土黄色的一块很是显眼,他想了想还是把叶片也贴了上去,薄薄的衣服带着体温能隐约感受到心脏的搏动。给莫扎特一次机会,他迷迷糊糊地放空了思绪。
  
  
TBC.
  
  五六天里这个梗删了重写好几次所以就很短...
  补剧回来再挤这根劣质的牙膏
  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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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鬼。幻焰。mousse 转载了此文字  到 金子与黑白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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