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扎Xflo萨。
德扎和法扎的xover。
小号,非礼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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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扎flo萨][双兔AU]今天的萨兔兔也要喝胡萝卜浓汤

mousse:

  *100天快乐!!刀子吃得写不来恋爱了就这样上来了!!!邪教的大家都太棒啦打一个远程电话!
 
 
 
  萨列里是镇子里唯一一只垂耳兔,他扛着沉重的布袋子一跳一跳进入小镇时,年幼的孩子们团团围住他,短短的小手一伸就能搭在他的耳朵上。他不是那些放得开的兔兔,直到有家长领走自家的孩子,他才堪堪动弹了一下。
 
  他不止一次在镜子前面撸撸自己的长耳朵,"如果是那种竖起来的就好了。"他把耳朵甩到背后不想看见它们。垂耳看起来很没气势。
 
  不过他感激自己的毛色,深灰不容易漏出不应该的信号,比如——脸红。
 
  前阵子来了一只新的兔兔,竖耳朵的,听说什么行李都没带。这是一只胆大的兔兔,他在心里这样评价道。 不过他一直没有出门,没什么比在家里熬胡萝卜浓汤更有吸引力了。
 
  这天他站在小矮凳上,两只手夹着木勺搅动汤,香味从咕哝咕哝的橙色糊糊里散发出来。窗口趴着很多小兔兔,有几只踩在同伴身上往里看。
 
  "萨列里哥哥——"一只棕色的兔兔拍了拍玻璃喊道,"我们也想喝汤!"
 
  "喝汤!喝汤!"周围的兔兔们纷纷应和起来,他们啪嗒啪嗒用小肉垫拍打窗户。
 
  萨列里一手抖,多加了一点水进去。他的耳朵扇动了两下,跺了跺脚,脸颊鼓起一大块回过头去瞪小兔兔们。孩子们吓得直接散开了。
 
  萨列里抱着臂向锅子里投以凝视,然后他扭头看了看用来装胡萝卜的筐,最后一根也已经用来熬汤了。他在出去买胡萝卜和将就着喝里选择了后者。这真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他把外套从衣帽架上重新挂回去时想到。实在是浓汤闻起来太香了,他补充。
 
  门被敲响了三下。萨列里喝汤的时间又往后推移了起码两分钟。他把勺子摔得梆梆响,从小矮凳上跳下去开门。
 
  他一脸不耐烦,如果让他看见那帮孩子——
 
  啊。双腿交叠,倚着门框的是一只从来没见过的白色兔兔,嘴里叼着一根健康的胡萝卜。胡萝卜,萨列里的眼睛都要看直了。
 
  白色的兔兔把胡萝卜拿到手上挥了挥,萨列里反应过来了,他看向这只兔兔。奇怪的发型,头上的毛翘出去好大一撮,浅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自信。这应该是那只新来的兔兔了,是叫做莫扎特。
 
  萨列里咽动了一下喉咙,"有什么事?"
 
  莫扎特挑了挑眉毛,或者说只是脸上随便哪儿一块毛,"给你送胡萝卜。"
 
  萨列里的耳朵尖抖了一下,他控制住自己不去看那颗胡萝卜,"为什么?"
 
  "你不要?"胡萝卜在萨列里眼前晃着,他觉得自己的尾巴要是再长一些,可能会像狗崽子一样左右摇晃起来。现在它只是小幅度耸动着。
 
  "要......要的!"萨列里挣扎了一会儿还是败给了胡萝卜的魅力。他伸手去勾胡萝卜,抱在怀里,举起来闻了闻味道,确实是一根上好的胡萝卜。
 
  抬头想要道谢时,门框处已经没兔了。他挠着自己耳朵下面的灰毛,"那么快就走了?"下次再上门还礼吧,他想。他转身关上门,继续煮他的胡萝卜浓汤。
 
  不过他一直没能等到这个机会,原因是他每天早上挎着竹篮子出门时,都会在门口发现一筐新鲜的胡萝卜。四处问了问,镇子里诚实的兔兔们都否认了。
 
  萨列里心里渐渐有了个兔选。但是——有什么比熬胡萝卜浓汤更重要的呢?他照样在家里搅那锅糊状的浓汤。他教了几位兔妈妈熬汤的操作,那些总是趴在他窗口的小兔兔终于换了个地方。
 
  在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十来天之后,某个夜里,萨列里在睡前下定决心明天要抵抗住诱惑,去莫扎特家里登门拜访。
 
  他蹭了蹭柔软的被褥。从前他把两只耳朵盖在方格子的布料上面,长长的和毯子一样轻轻压在肚皮上。夏天他经常搭一片耳朵保证自己不着凉。不过自从在这个镇子住下以后,他都把两只耳朵往床板上一甩,希望能由此变成竖耳朵的兔兔。
 
  门叩响了三下。萨列里的耳朵掉了一只下来打在脸上,他扑腾了几下从褥子里伸出手把耳朵掀开,"是谁呀?"
 
  "莫扎特。"
 
  哦,是那个竖耳朵的白兔兔。下床时萨列里拌了一下,啪叽摔到地上。最近他吃胖了很多,站着的时候肚子那里的毛拱起来鼓出一小块儿,他拍了拍肚皮上的灰尘,跳着去开门。
 
  夜色里的白兔兔总是夺兔眼球,莫扎特提着一篮子胡萝卜站在门口,他把篮子塞进萨列里怀里,"送给你的。"
 
  萨列里后知后觉想起,这大概是兔兔之间表达爱意的方式吧——他们不喜欢花。他想他的脸应该红成一片了,多亏了他的毛色才没有露陷。
 
  "谢谢......"其实萨列里很渴望现在就关上门,跳到自己的小床上翻滚几圈。他要矜持一点,做一只优雅端庄的兔兔,他告诉自己。他的两瓣儿嘴耸动几下,扯出一个笑容。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莫扎特这样说着,整只兔都已经从门缝边儿里挤进去了。
 
  萨列里目瞪口呆,他低头悄悄捏了捏自己的肚子,或许莫扎特只是毛比较多。他两只耳朵垂得更低了。他叹了一口气,关上了门。
 
  屋里莫扎特霸占了他的小床,他看了看脏兮兮的矮凳,鼓起了脸颊,两颊蓬松的毛炸了开来。不过他很快想到了手里提着的胡萝卜,又泄气一样扇了扇耳朵。
 
  "你的耳朵可以当扇子的吗?"莫扎特的眼睛瞪得圆圆,他的竖耳朵企图学习扇动,不过失败了——它们只在半空中抖了抖。
 
  萨列里感到了侮辱,气愤使他的耳朵扇动的幅度更加大了。他一把揪住两只耳朵摁住,"不是!"他直接转过去面对着门。门上有一块污渍,有点像胡萝卜的形状。他研究了一会儿,直到有兔戳了戳他的尾巴,他整个吓得趴到门上才回过神来。
 
  "你干什么?"他扭过头来,脸上是还没来得及消退的惶恐。
 
  "把客人一个人丢在旁边不好吧?"莫扎特又戳了戳萨列里的尾巴。
 
  萨列里蹬了蹬后肢,不过腿太短了,没有踢到莫扎特,他的手还按着耳朵,只好用眼睛瞪视这只得寸进尺的兔兔。别以为他给自己送胡萝卜就可以有特殊待遇了!
 
  白兔兔把脸贴在萨列里的耳朵上,"你的毛好舒服啊。"萨列里整个挤在门板上,脸上的肉都堆成一团变了形。
 
  "你到底来干吗?"萨列里的声音也被压得扁扁的。
 
  "我把水洒在床上了,"他放开了萨列里,"能不能借住在你家里?"
 
  不行,这怎么可以?他的小床塞不下两只兔兔,即使莫扎特只是毛多也不行!
 
  "我给你送胡萝卜。"
 
  送胡萝卜也不行,他萨列里是一只有原则的兔兔。
 
  "帮你熬汤。"
 
  那也......萨列里的耳朵又扇了扇,莫扎特说什么?帮他熬汤?这倒是,可以稍微考虑一下。
 
  莫扎特好像猜到这个结果一样,他跳到床上拍了拍另外一边的床单。
 
  萨列里妥协了,不过这只兔兔确实很暖和。
 
  唯一的缺点就是:莫扎特每天晚上都把他的耳朵拿来当被子盖。


 
 
*
  后来萨列里在整理他的小屋子的时候,在胡萝卜的篮子底下找到了莫扎特的日记本。
 
  莫扎特真是一只了不得的兔兔啊,他可不会拿笔。他翻开来看里面的内容:
 
  "他喜欢吃胡萝卜。这是一只好骗的兔兔。"
 
  萨列里一蹦一跳把日记摔到在熬胡萝卜汤的莫扎特脸上,"你什么意思?说起来你家的被子也该干了吧!"
 
  莫扎特把脸一皱,"这不是研究怎么追你吗。"
 
  萨列里一口气憋在喉咙里没个上下,他觉得自己在冒热气,"哦......"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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