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扎Xflo萨。
德扎和法扎的xover。
小号,非礼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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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扎FLO萨】智者不相信玫瑰 Wise men don't believe in roses.

乔秋秋:

突然回到邪教的怀抱!给烟老师 @烟九年ChaoS 的看图说话,原图戳这里,也给鬼爷 @鬼。幻焰。 喂一口粮食。hin意识流,充满法扎戒断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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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se men don't believe in roses*.




又是一个这样的夜晚。萨列里站在炉火前,没有穿外套,一手拿着拆信刀,另一手拿着空了的信封,从封口掉下来的乐谱散了一地。


安插在莫扎特家里的小女佣*给他送来了金发音乐家的新作,“全是原稿。这几天莫扎特不会在家,他的小妻子也向来不会在意,请您放心”,附上的信里这样说。


萨列里盯着自己的鞋尖,那些飘散的乐谱就落在那儿。他眨了眨眼,音符从浅黄的纸面浮起,随着火舌跳动,裹上木柴的热气,空气里嗅得到升温的噼啪声。


乐谱他已经读过了,连不慎滴上的墨渍都一同往眼球深深地烙进图案。他感到狂乱、感到挫败,欢快的曲调丝毫没有救赎这片黑夜的意思,它们一如写出这章旋律的主人,如此大大咧咧又兴高采烈地往前横冲直撞,滋滋啦啦地冒着火焰的烟气,如同一道白光,钻进记忆的深处、搅乱他的脑子。


又来了,那些黑色的音符,那些黑色的人影。五线谱在空气中推开扭曲的门,一如跳动的火舌。黑发的乐师惊慌起来,他闭上眼睛,眼睑下仍然是向他步步紧逼的音乐。它们影影绰绰地裹在黑暗里,攀上他的脖子,脚踝勾在膝盖后,往耳廓边吐出红信,嘶嘶、嘶嘶,你永远逃不开莫扎特的爱。萨列里哽咽着嘶吼起来,要烧了那些稿子,他要撕裂这片嘈杂的宁静。


莫扎特就在这时出现的。




萨列里?他问,蓝色的眼睛无辜得如同六岁孩童。莫扎特从壁炉里费劲地爬出来,一截刘海搭在额前,领口扯到肩膀末端。烧旺的柴火喷出耀眼的白光,狭小的空间几乎把长手长脚的大男孩儿对叠起来。萨列里,您怎么了。他还在问,毫无形象地滚到地毯上,带出一丛小火星。


我要烧了这一切。萨列里回答,声音喑哑。他的手里还握着拆信刀,往身前划出无谓的抵抗。我要烧了你的音乐,连同你一起。他的手心里全是汗,垂下的蕾丝袖口抖得不成样子,几乎要攥不住刀。




但这是——音乐啊!大男孩儿夸张地比划着,音符扭过头看向他,黑色的流苏垂在萨列里的大腿上,它们在咿呀地唱歌,打乱重组成奇异的歌谣。每一个音符都是这样的必不可少,你听见了吗,你听见了吗。我爱它们。


我恨它们。萨列里接过话茬。莫扎特的声音嗡嗡地陷入背景音,他的嘴唇仍然一张一合,在流淌的乐章里融成一段微妙的不谐音。他走向黑衣黑发的大师,两人被黑色的音符吞没。


莫扎特的手很暖和,他小心翼翼又十足好奇地笑着,用指腹捧住萨列里的脸,眼睛弯成两颗亮亮的星。我爱它们,我爱每一个音符。他固执地重复,有一双手圈在萨列里的身后,把他猛地推进纯白色的怀里。




你看见了什么?莫扎特又问他,温热的吐息顺着脸颊磨蹭,让萨列里没来由地想起某种毛绒绒的大狗。


枷锁。那双手越探越低,直接扣住了他的腰。萨列里努力咽下滑到嘴边的呻吟,壁炉的火光烤得他双颊发烫,或许是因为别的热度。


他不想说太多,但音符已经尖声大笑起来,它们拖拽着萨列里,将他抛进虚空又按回地面,十几双手接住他,额头重重地压进地板。音符摁住他的后脑和肩膀,整理妥帖的黑发一团散乱,鼻息吐出再收回,升温的湿润空气令他呼吸困难。


萨列里低喘着在过窄的视野里辨认地毯上的花纹,他又看不见莫扎特了,但听得见厚底靴摩擦的声响。萨列里面对着乐谱跪下,身后影影绰绰地亮起光,起居室的地毯变成剧院后台的地板,掌声响起、步伐交错、欢呼从四面八方涌进来*。他记得那一晚。


你必须爱我,你必须爱我。音符唱出莫扎特的杰作*,今天就快过去了,明天你必须爱我。它们撕扯着黑发的男人,发出咔啦咔啦金属相撞的尖锐声响,他的伪装被剥下、面具被打碎,独留衣服作为欲盖弥彰的伪装,包裹残缺不堪的灵魂。




萨列里踉跄着站起身,他试图逃跑,他总是逃跑,但这一次无法如愿。莫扎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一把勒住肋骨,将惊慌失措的大师紧紧箍在怀里。


音符嬉笑着将灯光熄灭,灯火通明的剧场远去了。莫扎特伏低身子,将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忽然张口整个包了进去,萨列里抑制不住地噎出一声惊喘。


我爱每一个音符。我爱我的音乐、也爱你的。声音含混地被舌尖舔出来,直截了当地灌进耳膜。萨列里几乎瘫软,膝盖承受不住体重一般颤抖着,他向前弓起身又被小臂压回去,严丝合缝地罩进另一人的体温里。


那个吻一路向下,纠缠在耳背的碎发边缘,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唇面磨碾领花用作固定的布料,最后只是隔着领口在脉搏的位置留下一点温度。


但我……眼泪把视线搅得一团糟,萨列里努力地别过脸,长时间的张口呼吸令他口干舌燥。


但我无法接受?但我无法放弃?但我不知道如何去爱?他再也没机会说出口了。




莫扎特突兀地张开口,隔着衬衫用力咬下去,牙尖咬合衣料连着下面的血肉一并恶狠狠地挤压,犬齿刺破、臼齿咀嚼。萨列里的眼前炸开血色的光,他在疼痛中无法言语,音符居高临下地舒展手臂,他如同被蛊惑般向着高处伸出手,黑色的扭曲人影散开,在接触的瞬间割裂变为纷洒的玫红花瓣。


犹如那玫瑰被咬啮*。他还记得卡瓦列里唱出这段的模样,红色的衣裙滴出鲜艳的血。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哭了出来,但下眼睑被泪水洇得酸涩。


莫扎特握住了他高举的手腕,萨列里仰起后脑,裸露的咽喉仿佛待宰的羔羊。尖锐的拆信刀滑脱手指,在脚下扎出一声闷响。


你看啊,萨列里。它们其实都是玫瑰。金发的年轻人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心满意足地喃喃自语,并没有选择就这样割开他的气管,而是不断地用乱蓬蓬的额发去拱他。这多美啊。


这一瞬间的温情快要将他融化,烧透的木柴褪成深而暗的橙红色,莫扎特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光。玫瑰花瓣表面还带着新鲜的绒毛,它们亲昵地蹭过头发,一如先前把萨列里抱在怀里的音乐家。




但怀疑与忧虑在下一秒席卷而来,冰冷如同深夜的潮水。不,他没有办法承受红色的玫瑰,更没有可能看见白色的星光,他只能是维也纳的乐师长。他失去了太多,也承担了太多,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困在属于自己的金丝牢笼中,那里甚至还被人打造出一把挺漂亮的王座。


不。于是萨列里这样说出了口,几乎全是气音的咬字里有明显的哭腔,他别开视线、闭上眼睛。不,明智的人不相信玫瑰。


如同一声口令,浅色的音乐家就这样消失在了他的身后。萨列里一个踉跄,差一点仰面栽在地上。






他在这时才意识到房间冷得可怕。炉火早就烧尽了,屋子陷入沉寂。


但莫扎特的齿痕还留在那里,因为脉搏一鼓一鼓地发烫,透过布料渗进高热的皮肤。刀尖插在地毯里,有玫瑰花瓣顺着颧骨滑落,像是一大颗凝结的泪。萨列里睁开眼,什么都没有了。




又是一个这样的夜晚。萨列里站在空下的房间里,这里是白色的光也无法冲淡的黑暗。




FIN.




*77 Bombay Street-Garden的一句歌词


*用了《莫扎特传》的设定,萨列里派了一位女佣去刺探莫扎特家里的消息


*这里用了上海巡演时的转场处理。甜痛结束时萨老师被摁在地上,身后是后宫诱逃谢幕后亮起的后台,萨老师回头看一眼,立刻起身惊慌失措地逃开。


*出自《后宫诱逃》台词


*法扎里卡瓦列里一直唱到“因为被与你撕裂开来”,下一句歌词就是“犹如那玫瑰被咬啮”,那里已经接进甜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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